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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

十月 20th, 2011

都怪小超,在微博上说我心疼儿子都哭了。好几个同事过来问我。要有爱心的说诚实话,我就承认了。

周末在上海,天一下子冷了。孩子晚上穿得不够,就感冒了,流清鼻涕。马上就坐火车回杭州,一路上鼻子堵得难受,孩子哭闹个不停。到了杭州家里已经快晚饭时分,家里还是一副百废待兴的样子。也难怪,只有爸爸空巢一个星期家里不乱糟糟都说不过去。

大人和孩子都很疲惫,小超因陋就简给孩子弄了点白粥吃了。大人就叫肯德基外卖。我们夫妻在饭桌边吃汉堡包,孩子就在地下跑来跑去的玩,精神还好。不一会儿就过来要吃的。以前孩子很喜欢吃炸鸡腿儿,也不怕鸡腿儿的那种辛辣。这次我就给他了一个,他自己溜溜的边走边啃。小超看见了,说油炸的鸡腿儿是发的,孩子感冒不能吃。我从Juha手上夺回来,他就自己坐在泡沫地板上看着我们,不时低头扳着自己的手指。看到病中的儿子很无辜的看着你,我就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父母的心都是这样的吧。“要是病生在我身上就好了”,我当时闷头就这么说。可是不能乱许愿,这不,这厢我就感冒了。只能加了一床被子发了一夜的汗,至今头还重重的。

好在Juha情况好了很多,我不担心他,开始恨他爬上爬下顽皮了。

见南桥

十月 18th, 2011

国庆节的时候听说南桥在国内,并且13号和14号会出现在上海进行新书的宣传活动。小超毅然决定要带孩子留在上海直到南桥出现,放我回杭州空巢一个星期。这种成本和代价都是巨大的。

本来说好叫猛禽帮忙联络安排,实在是小超弄着一个孩子没有其他的精力。可是期间我们夫妇又不断的插手和这个电话那个电话,搞乱了猛禽大叔的计划安排,气得他在饭否上直骂我们是极品。唉,不能亲力亲为就应权力下放,道理简单做起来难啊。

后来在南桥的blog上看到活动的官方广告,一个“私聊会”,一个“签售会”。我们都更喜欢非正式的场合,就私聊会了。

14号礼拜五下午,说到要见南桥的猛禽、令狐虫、Mike已经在一茶一坐论道了好久,我和小超才出现。我们和出租车司机说二号线的南京西路站,他把我们拉到南京西路上的静安寺地铁站扬长而去,我们还得坐一站地铁。

南桥和编辑顾晓清老师出现!由于是几年的网友,而且以文会友,大家都没有什么陌生,趁点单等菜的当儿纷纷合影。例如下面两张。

(左起:Mike,令狐虫,南桥,猛禽,我)我们的背后应该是一茶一坐的员工励志墙,上书:“态度决定高度”。

(这张是谁拍的?应该是顾老师吧。我们夫妇要和南桥合影,令狐虫、猛禽和Mike也全情投入。)

顾晓清老师对工作很有激情,坐下没多久就拿出一本南桥签名本《知识不是力量》来给我们鉴赏,还询问我们关于装帧的意见。其实我们是冲着网友聚会来的,至于书很无所谓,都是blog帖子集成的,我喜欢的是把帖子打印在A4纸上上马桶时捧着读的。顾老师或许对我们的风格不适应,当我看到她用中国青年报包样书的时候揶揄她“怎么这个官僚,还看中国青年报”,她还要很扭捏的辩驳几句。

南桥席间帮我们一干人等提供签名服务。我只带来他很多年前的译作《一个唯美主义者的遗言》,因为印数少更有意义。南桥也拿出几本《呀,美利坚》分送给朋友。我没有要,我说要等再印的时候把“夫人”替换成“腐败分子”的时候再要。谁家没个绝对权力绝对腐败的腐败分子呢?!

吃好饭,步行到对面弄堂里的2666图书馆。这是一家家庭图书馆,很别致。书都摆在顺着墙搭的书架上。好书不少,甚至还能看到格子本的外国文学名著。

除了我们粉丝若干窝在角落的沙发里,还有一些粉丝也来了。有妈妈带着女儿,有大学生的女同学,有女同学拖着男朋友,有教育界的女先生。明白了吧,南桥就是打入那半边天的卧底客,效果很好。

我原本以为文字好的人口气未必好。南桥改变了我的想法。天马行空,一张一弛,五迷三道,花里胡哨。哎呀呀,写不出说不出的好。

提问阶段挺有意思。有人问了一些很大的问题,比如“你做翻译选材的标准是什么?”,“中国要和美国学习什么?”很大,很大。八卦帮不是这么做的。小超偷偷的电话小美丽,叫她从北京那边想问题,还现场连线了一把。小美丽一点儿正事儿没有,就想着生娃和南桥攀亲家,一个疑问句都没说出来。

简然问了关于信仰的问题:“信仰对你的影响是什么?”南桥回答得很好,有直叙也有隐喻:“信仰首先对我来说得到了工作,我现在在一家教会大学里工作。……信仰的改变就像操作系统,以前我用Windows,现在我用Mac OS X。”在简然的推动下,私聊会不可避免的沾染上查经聚会的气氛。

我也问了一些八卦小问题:“你每天翻译多少个字,工作量是怎么计算的?”“你打孩子吗?”“你喜欢做菜还是刷碗?”南桥都耐心回答,不难听出,每个答案都有教化的意味在里面。

两个小时的私聊会很快就过去的,第二天在宜山路那边的书店还有签名售书活动。我们带着孩子就没有办法去。听说那天星星也出现在售书活动现场了,真替他们高兴。黑猪国的人见面着实不易,他们都是失散在世界各地的兄弟姐妹。

其实我一直想在私聊会上问这样一个问题,怕太大了——“作为一个翻译工作者,功夫不但在英语上,更多是在母语水平上。你文字这么举重若轻,是怎么练就的呢?是不是有一点桐城基因在起作用呢?”望南桥给我一个答案。要是说基因决定的,我就死心了。文学,写作,不是我的那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