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在街角

收到一封邮件,开篇第一句:2009 is around the corner。意思是说2009迫在眉睫了。

我一直喜欢corner这个词,角落,街角,逼到角落里。你想学好英语吗?那么把新概念英语三和四都背下来吧。我尝试过几次,都只背到第三册的第十课左右。第一课最扎实,一只逍遥自在的彪马。当中的 blablabla unless it is cornered 我就记得很清楚,原来角落这个词还能当动词呢。进一步想,第一课就要逼到角落里,看你以后敢不认真不。

2008就过去了,也真不想再总结什么了。

妻回深圳去了。现在我开始要自己弄饭吃,晚上一顿,中午一顿。几天做下来,还真手忙脚乱的,简简单单已经很辛苦,平日里一顿几道菜的享受还真是幸福哦。

New year is for resolution(新年是立志时节)。算了,没有什么志向,明年,让它静静的来吧。

机场接机

艾比这个大朋友回国省亲,特意要到沪杭巡视一下。说好了航班,我亲自到机场接驾。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强迫症。我听说过,当然自己也有偶尔的这种情况,就是总想不起家里的门锁了没有;总担心煤气关了没有;总想看看天,天会不会坍塌下来。你们不要嘲笑那个忧天杞人,其实每个人都有一点儿的了。

我经常去接站。接汽车,接火车,接飞机。即便是很熟悉的人,如果到站了没有按时出来,我都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我把他的脸记错了,刚才从我身边过去了?一年春节,爸爸到上海过年,原本就说要元宵节以后回黑市,结果就是在电话里面一句话,“我也有可能初七就回去的,有一个材料要写”,我就初七开始天天骑车到火车站去接每天仅有一班的火车。每次都没有接到,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自己爸爸的脸都忘记了,骑车回家的路上还憧憬着爸爸已经坐在家里的火墙边上摆弄从上海带回来的好东西——当然每次都是虚空了。一连十天都无功而返。后面那一天,我累了,我疲了,我不去了。正在吃晚饭的时候,爸爸大包小裹的进门了,嗯,脸还是那张脸,身上一件鸡皮的夹克还挺时髦。

艾比他们是南航的飞机。他门在天上飞两个小时,我赶过去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出门前查询了一下,航空公司告知,那个艾比已经登机了——第一反应是航空公司隐私保护得太不好了。

南航的飞机一向不靠谱,起码深圳线是这样。这次还好,只是迟到了十分钟而已。 人呼啦啦地往外走,我眼睛就一直盯在那儿。十分钟过去了,走过的人都没有长得类似我心里记住的艾比的形象。我自我怀疑了。我开始四周看有没有已经出机场但是也同样慌乱的找接机的美女,没有。这时候一个女的走出来,我急着往她那个方向走两步。我已经开始校正自己心里的形象了。不对,形象差距太大,那个女的有点像广西人,或者说越南人;或者是我在厦门看到的那种闽南妇女,手里赶着一群山麻鸭。

同时到了三架飞机,深圳的,西安的,北京的。我有点按捺不住了,给小超打了电话,沮丧的说没有接到;还打电话给小辛,问艾比有没有联系他。到最后,我对自己说,最后坚持五分钟,要是还看不见人,我就回去了,艾比到时候会联系我们的。不一会儿,艾比带着另外一个大朋友出来了,她比较好认,形象符合,还有袋鼠皮的靴子。

两条:

  • 对于陌生人第一次见面,最好随身带一张照片比对。
  • 在放弃前,对自己说:“请你再坚持最后五分钟!”

长恨歌和爽歪歪

最新一期《读者》,有一个老外婆记忆力出奇的好,小时候几个月私塾学的左传、唐诗宋词至今能背诵。经常和越洋的外孙女在电话里背《长恨歌》,唐诗三百首里面最长的几首之一。

《长恨歌》我也能背一点儿,不过不多,还没有到马嵬坡。昨天在实验室高兴,默写几句: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去背给Klein听,他问后面两句什么意思。

—就是XX太爽了,连班儿都不想上了。

—爽歪歪啊。

晚上回家突然想到这个爽歪歪是什么用法呢?是使动,使歪歪爽;还是意动,以歪歪为爽?

卧谈。

—来,背一个骆宾王的诗。

—鹅,鹅,鹅……

—哈哈……

—小孩子学唐诗都是从这“鹅鹅鹅”开始的,你懂不懂?

—将来,那孩子要从《长恨歌》开始,反正它也不知道简单还是容易。

—!#$%^&*

周末(2008W35)

这个周末一连看了三部电影:喜宴推手饮食男女。都是台湾演员郎雄的作品,导演都是李安,号称《父亲三部曲》。

感觉就是:台湾比大陆更中国

老朱说,生活不是做菜,我不能等所有的材料都齐全了才下锅。然之。

P.S. 家常菜谱——手撕包心菜
材料:
包心菜,辣椒,盐,白糖,白醋,鸡精。

制作:
1:包心菜用手撕成片状,洗干净沥干水分。
2:锅里热油,油温高,放入辣椒爆香倒入包心菜翻炒。
3:炒个2分钟左右加盐、白糖,继续翻炒片刻,观察包心菜是否有些软下来,差不多有点软的时候加白醋,鸡精翻炒片刻即可。

昨夜的梦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一天中午,很多人在午睡,包括我们的Juha哥。这点很不寻常,因为只有我睡觉,Juha哥是不会睡午觉的。我们几个没有睡觉的在会议室里面玩,抑或是实验室,但是那个实验室貌似是在五楼,不是高高在上的二十五楼。我们的伙伴中有Zoro、Kevin、Edmund、Xiaohua和我。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从裤袋里拿出一支笔,就在墙面上画了一条线。突然,那条线变成一把枪,那人就从墙上取下枪对着墙嘭的一声,就是一个子弹孔。其他人争先恐后的抢过那支笔在墙上画,笔划短的是手枪,长的是步枪。其实不用画整个枪支,只要画一条线(枪管),就变成了枪。记忆中只有一把,就是说后面的那把枪出来了别人手上有的就消失了;最后是一挺AK47。大家在墙上打孔,很开心。这个时候是我,还是别人,为了树立典型,就算是Zoro吧,提出一个问题:要是打天花板子弹会不会最后掉下来。大家就试验,嘭的一枪上去,一个孔,一二三四,五还没有数完,在不远的地方又出了一个孔,是那枚子弹掉下来了。大家这可高兴了,嘭嘭嘭嘭……不一会儿天花板就被打烂了,标志是空调的内机掉下来了。

download Betrayal

我只好到一个房间去找Juha哥,那个房间好像有上下铺的床,Juha哥睡在一张行军床上。我把他叫起来到WR那边去报修。

回到现实里来。这个时候妻开灯到厅里面去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外面黑黑的。原本我是要马上起床跟出去看看情况,但是梦境实在太吸引人了,我忍不住要把梦接着做下去……

WR房间里几个人在谈山海经,或者是打扑克、打麻将。我和王小英说我们实验室的天花板坏了,要WR去修。王小英说别着急别着急,等玩完这把的。估计她牌型不错。我心里骂道:嘿嘿,还不着急呢,空调都掉下来了。结尾都是精彩的,我听见Juha哥给了一口京骂。

做好了梦,我起来到厅里去看。妻在微波炉里面转发糕。她一回身看到我吓了一跳,对我说她饿了。这个时候是凌晨三点。

系统重装

小超同学为了能看《家好月圆》,在小黑上装了风云电视软件,结果小黑受不了,自己找来死猪(SiZhu.exe)病毒,中毒自杀了。

存活了两年的系统就需要重新安装了。备份了一些必要的资料,重启动,AccessIBM进入系统恢复,恢复系统,一个小时,大功告成。

系统升级到WinXP SP3,剩下的升级工作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

安装软件是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小黑已经是我们家的主要娱乐设备,所以开发工具就不考虑了。

  • Acrobat Reader 就不装了,用Foxit代替,免费的。
  • MS Office没有装,用PortableApps套件代替,里面有Openoffice,还有Pidgin,可以用来聊天。昨天晚上试验的时候发现Pidgin不能显示中文,问题至今未能解决。
  • Firefox 3也安装了。在这个帖子 里面的插件很有用,可以代替FTP Client。现在越来越喜欢Firefox 3,体验很好。
  • 给小超同学安装了Maxthon浏览器,她习惯用这个。
  • 媒体播放选择了KMPlayer,因为本身携带了足够多的解码器。
  • 还不知道将来是不是要装Cygwin套件,因为几年来都是在这个平台上玩的。

尽量多用Open Source的软件,嘿嘿。

编辑部的故事

  • 记得有一年,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里面有一集,说刘蓓在一个歌厅里面唱歌,东宝看着挺可怜的,就要发一个专稿搞个赞助啥的,到后来发现原来是两个人在唱,刘蓓是个哑巴,就因为盘儿正,就在前台噶哟嘴儿;她妹妹,一个轮椅上的姑娘,在后面提供歌声。故事编得真绝。
  • 一个香港电影,忘记名字了,也说着同样的故事,只是那提供声音的是谭咏麟。最后的结果可能是星探公司发现了他吧。故事情节也算是不错。
  • 前两天,又看了一个电影。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在前台噶哟嘴儿,后面有一个长相不咋地但是歌喉嘹亮的小女孩儿提供声音,一曲《歌唱祖国》唱得震动寰宇。声优后来说:“只要能出现我的声音我就很满足了”。我看到故事的开头,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确定的看到故事的结尾。

只要能出现我的声音我就很满足了。说得好啊。妻说一定是大人教的。是啊,不这么说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乐观的想,叫孩子早一些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和残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文化就是在这样的妥协中延续到现在的吧,因为,我想着将来这样的不公要是发生在我的孩子上,我也不会去抗争的。

外省人遭遇浴霸

这次深圳回来,小舅子和我们一起来过暑假,前两天回深圳去了,一共住了两个星期。

这次以前,弟弟没有出过广东,所以对浙江上海这样的外省人的地盘还是很陌生的。一下飞机他就说,现在的环境是国语环境了,我们现在是外省人了。在广东,上学在广州,一定是说白话;在深圳,在家里要说潮汕话,出门也说白话;白话和白话之间还有区别,这真真是兄弟我会说七八种的汉语了。

南方和北方还是有很多区别的。浙江上海这个地方不南不北,妈常说上海这边南方如何如何,妻就总说你们北方哪能哪能。据说,有一个广东人由于工作的关系从广州搬家到上海,带来的空调在冬天不致热。原来那空调就仅仅是冷气机,不是冷暖空调。广东人洗澡叫冲凉,也几乎不用热水。冬天气温下降到个位数就要放寒冷警报,在我看来,在接近热带的地方生活相对简单,起码没有换季时候洗被子晒被子一类的是麻烦事。

弟弟刚来,吹不惯空调,和妻到苏宁去买电风扇。妻去付款了,弟弟就自己转转。走到一个柜台,见有很多机器上有四个大大的灯泡,不知道是什么高级东西。

——这是什么啊?

——浴霸啊!

——浴霸是干什么的?

——洗澡用的啊!

——洗澡,怎么洗澡啊?

——呃,你家洗澡不用浴霸的么?

——不用……

——……(售货员无奈惊愕状.gif)

回到家,妻就大夏天给弟弟打开浴霸,弟弟站在四个大灯泡的烘烤下,终于实践出真知,了解了浴霸的功用。:-)

头等客之行——火车

真的是很久没有坐长途火车了。原本我的话是“真的是好久没有坐火车了”,被妻修正:“你平均每个礼拜都坐一次火车呢!”

两张中铺,想换下铺,起码换一张也好啊。快开车了,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来了。我和他们商量换铺,他们说不行,理由是中铺有点晃。真的晃么?我不知道,相信他们吧,谁叫他们是“上,还叫痛”大学的高材生呢。

路过杭州,停东站。我趴在窗口想看看能不能观察到自己的家,没有想到火车缓缓的从二桥开过去了,我家在四桥边上,就这么错过了。当然,四桥也只是跑汽车的。

后面就停义乌、金华、衢州、上饶、鹰潭。杭州以南的地方我没有到过,所以这些我也只是在书本上知道。鹰潭是一个大站,掉头向东就可以走鹰厦线去厦门了。

一路上我们熟练的吃着东西,所谓穷家富路,路上不吃点还能干什么呢。一边吃一边给妻讲王小波的《我的阴阳两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小说,最终还是没有讲完。边上的两个07年650+考进大学的孩子还不太适合听这些,我尽量委婉,少了很多色彩。

入夜,睡觉。火车平均一个多小时就停站一次,赣州、龙川、河源、惠州。火车一停我就醒一下,看看上下车的人,还有自己放在行李架上的行李。这一夜倦得很。

靠近深圳的地方车已经开得很慢了,路过龙岗,路过布吉,我们说这里要是有车站可以停一下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下车了。晚点半个小时到深圳车站,完全是南国的样子了,我惊吓得连嘴都不敢张,任凭小巧的妻带着我走。出来车站才觉得深圳火车站好像人民广场地铁站啊。本来要在火车站吃个早茶的,雨大积水,还是早早搭的士回家吧。

鹰潭以南就开始风雨大作了,一直到深圳,雨越来越大。深圳火车站出来的时候高速路上感觉在泼水,难怪丈人在给我们的短信里面说:“贵人出门多风雨”,嘿嘿……

头等客之行——启程:树生长的声音

结婚半年多,终于要回深圳一次了。行程推迟了好几趟,终于要回去了。

7月6号中午的火车,5号晚上去看了窦唯何勇张楚姜昕的《树生长的声音》演唱会。一妈熊帮买的内场票。

一妈站在我边上,问我到底喜欢哪个?我说还是喜欢窦唯多一些。只是,我到底喜欢哪个他呢?是黑豹的他,是黑梦的他还是后来玩佛乐的他?我们只是去找回忆,找我们心中想象的那个窦唯,看到他的音乐完全不是十几年前那种令人亢奋的样子,我知道时代过去了,他的,和我们的。

后面的姜昕唱了好几首歌子,弄得TR恍然大悟状:原来今天的主角是她啊。由于不熟悉,我只好等待,等待后面的歌曲。当然,也有和我一样的伪歌迷,一个劲的叫何勇张楚的名字。看来大多数人还是冲着魔岩来的。

魔岩几乎成了自己的血液,姑娘漂亮几个前奏音符一响,共鸣就来了,后半场注定要站着挥舞摇摆嘶吼了。每一首歌曲我都用最大的声音跟着喊,释放自己。妻在边上或许看到了一个和平时太不一样的我了吧,肥仔在没有发脾气的时候也能喊这么大声啊?

张楚还是那么瘦,说要做一些纯粹的音乐。冷暖自知,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姐姐,都唱了。那个写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的Blogger不知道在不在现场呢?

散场了,散去的还有十几年前几个高中生的青春。快些回家,喝点胖大海,润润自己嘶哑了的嗓子。明天,还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等着我们。

PS. 贴一个视频,是何勇的姑娘漂亮现场版。每当看到电影大话西游,我都想用姑娘漂亮来配乐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