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梦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一天中午,很多人在午睡,包括我们的Juha哥。这点很不寻常,因为只有我睡觉,Juha哥是不会睡午觉的。我们几个没有睡觉的在会议室里面玩,抑或是实验室,但是那个实验室貌似是在五楼,不是高高在上的二十五楼。我们的伙伴中有Zoro、Kevin、Edmund、Xiaohua和我。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从裤袋里拿出一支笔,就在墙面上画了一条线。突然,那条线变成一把枪,那人就从墙上取下枪对着墙嘭的一声,就是一个子弹孔。其他人争先恐后的抢过那支笔在墙上画,笔划短的是手枪,长的是步枪。其实不用画整个枪支,只要画一条线(枪管),就变成了枪。记忆中只有一把,就是说后面的那把枪出来了别人手上有的就消失了;最后是一挺AK47。大家在墙上打孔,很开心。这个时候是我,还是别人,为了树立典型,就算是Zoro吧,提出一个问题:要是打天花板子弹会不会最后掉下来。大家就试验,嘭的一枪上去,一个孔,一二三四,五还没有数完,在不远的地方又出了一个孔,是那枚子弹掉下来了。大家这可高兴了,嘭嘭嘭嘭……不一会儿天花板就被打烂了,标志是空调的内机掉下来了。

我只好到一个房间去找Juha哥,那个房间好像有上下铺的床,Juha哥睡在一张行军床上。我把他叫起来到WR那边去报修。

回到现实里来。这个时候妻开灯到厅里面去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外面黑黑的。原本我是要马上起床跟出去看看情况,但是梦境实在太吸引人了,我忍不住要把梦接着做下去……

WR房间里几个人在谈山海经,或者是打扑克、打麻将。我和王小英说我们实验室的天花板坏了,要WR去修。王小英说别着急别着急,等玩完这把的。估计她牌型不错。我心里骂道:嘿嘿,还不着急呢,空调都掉下来了。结尾都是精彩的,我听见Juha哥给了一口京骂。

做好了梦,我起来到厅里去看。妻在微波炉里面转发糕。她一回身看到我吓了一跳,对我说她饿了。这个时候是凌晨三点。

系统重装

小超同学为了能看《家好月圆》,在小黑上装了风云电视软件,结果小黑受不了,自己找来死猪(SiZhu.exe)病毒,中毒自杀了。

存活了两年的系统就需要重新安装了。备份了一些必要的资料,重启动,AccessIBM进入系统恢复,恢复系统,一个小时,大功告成。

系统升级到WinXP SP3,剩下的升级工作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

安装软件是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小黑已经是我们家的主要娱乐设备,所以开发工具就不考虑了。

  • Acrobat Reader 就不装了,用Foxit代替,免费的。
  • MS Office没有装,用PortableApps套件代替,里面有Openoffice,还有Pidgin,可以用来聊天。昨天晚上试验的时候发现Pidgin不能显示中文,问题至今未能解决。
  • Firefox 3也安装了。在这个帖子里面的插件很有用,可以代替FTP Client。现在越来越喜欢Firefox 3,体验很好。
  • 给小超同学安装了Maxthon浏览器,她习惯用这个。
  • 媒体播放选择了KMPlayer,因为本身携带了足够多的解码器。
  • 还不知道将来是不是要装Cygwin套件,因为几年来都是在这个平台上玩的。

尽量多用Open Source的软件,嘿嘿。

编辑部的故事

  • 记得有一年,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里面有一集,说刘蓓在一个歌厅里面唱歌,东宝看着挺可怜的,就要发一个专稿搞个赞助啥的,到后来发现原来是两个人在唱,刘蓓是个哑巴,就因为盘儿正,就在前台噶哟嘴儿;她妹妹,一个轮椅上的姑娘,在后面提供歌声。故事编得真绝。
  • 一个香港电影,忘记名字了,也说着同样的故事,只是那提供声音的是谭咏麟。最后的结果可能是星探公司发现了他吧。故事情节也算是不错。
  • 前两天,又看了一个电影。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在前台噶哟嘴儿,后面有一个长相不咋地但是歌喉嘹亮的小女孩儿提供声音,一曲《歌唱祖国》唱得震动寰宇。声优后来说:“只要能出现我的声音我就很满足了”。我看到故事的开头,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确定的看到故事的结尾。

只要能出现我的声音我就很满足了。说得好啊。妻说一定是大人教的。是啊,不这么说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乐观的想,叫孩子早一些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和残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文化就是在这样的妥协中延续到现在的吧,因为,我想着将来这样的不公要是发生在我的孩子上,我也不会去抗争的。

外省人遭遇浴霸

这次深圳回来,小舅子和我们一起来过暑假,前两天回深圳去了,一共住了两个星期。

这次以前,弟弟没有出过广东,所以对浙江上海这样的外省人的地盘还是很陌生的。一下飞机他就说,现在的环境是国语环境了,我们现在是外省人了。在广东,上学在广州,一定是说白话;在深圳,在家里要说潮汕话,出门也说白话;白话和白话之间还有区别,这真真是兄弟我会说七八种的汉语了。

南方和北方还是有很多区别的。浙江上海这个地方不南不北,妈常说上海这边南方如何如何,妻就总说你们北方哪能哪能。据说,有一个广东人由于工作的关系从广州搬家到上海,带来的空调在冬天不致热。原来那空调就仅仅是冷气机,不是冷暖空调。广东人洗澡叫冲凉,也几乎不用热水。冬天气温下降到个位数就要放寒冷警报,在我看来,在接近热带的地方生活相对简单,起码没有换季时候洗被子晒被子一类的是麻烦事。

弟弟刚来,吹不惯空调,和妻到苏宁去买电风扇。妻去付款了,弟弟就自己转转。走到一个柜台,见有很多机器上有四个大大的灯泡,不知道是什么高级东西。

——这是什么啊?

——浴霸啊!

——浴霸是干什么的?

——洗澡用的啊!

——洗澡,怎么洗澡啊?

——呃,你家洗澡不用浴霸的么?

——不用……

——……(售货员无奈惊愕状.gif)

回到家,妻就大夏天给弟弟打开浴霸,弟弟站在四个大灯泡的烘烤下,终于实践出真知,了解了浴霸的功用。:-)

头等客之行——火车

真的是很久没有坐长途火车了。原本我的话是“真的是好久没有坐火车了”,被妻修正:“你平均每个礼拜都坐一次火车呢!”

两张中铺,想换下铺,起码换一张也好啊。快开车了,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来了。我和他们商量换铺,他们说不行,理由是中铺有点晃。真的晃么?我不知道,相信他们吧,谁叫他们是“上,还叫痛”大学的高材生呢。

路过杭州,停东站。我趴在窗口想看看能不能观察到自己的家,没有想到火车缓缓的从二桥开过去了,我家在四桥边上,就这么错过了。当然,四桥也只是跑汽车的。

后面就停义乌、金华、衢州、上饶、鹰潭。杭州以南的地方我没有到过,所以这些我也只是在书本上知道。鹰潭是一个大站,掉头向东就可以走鹰厦线去厦门了。

一路上我们熟练的吃着东西,所谓穷家富路,路上不吃点还能干什么呢。一边吃一边给妻讲王小波的《我的阴阳两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小说,最终还是没有讲完。边上的两个07年650+考进大学的孩子还不太适合听这些,我尽量委婉,少了很多色彩。

入夜,睡觉。火车平均一个多小时就停站一次,赣州、龙川、河源、惠州。火车一停我就醒一下,看看上下车的人,还有自己放在行李架上的行李。这一夜倦得很。

靠近深圳的地方车已经开得很慢了,路过龙岗,路过布吉,我们说这里要是有车站可以停一下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下车了。晚点半个小时到深圳车站,完全是南国的样子了,我惊吓得连嘴都不敢张,任凭小巧的妻带着我走。出来车站才觉得深圳火车站好像人民广场地铁站啊。本来要在火车站吃个早茶的,雨大积水,还是早早搭的士回家吧。

鹰潭以南就开始风雨大作了,一直到深圳,雨越来越大。深圳火车站出来的时候高速路上感觉在泼水,难怪丈人在给我们的短信里面说:“贵人出门多风雨”,嘿嘿……

头等客之行——启程:树生长的声音

结婚半年多,终于要回深圳一次了。行程推迟了好几趟,终于要回去了。

7月6号中午的火车,5号晚上去看了窦唯何勇张楚姜昕的《树生长的声音》演唱会。一妈熊帮买的内场票。

一妈站在我边上,问我到底喜欢哪个?我说还是喜欢窦唯多一些。只是,我到底喜欢哪个他呢?是黑豹的他,是黑梦的他还是后来玩佛乐的他?我们只是去找回忆,找我们心中想象的那个窦唯,看到他的音乐完全不是十几年前那种令人亢奋的样子,我知道时代过去了,他的,和我们的。

后面的姜昕唱了好几首歌子,弄得TR恍然大悟状:原来今天的主角是她啊。由于不熟悉,我只好等待,等待后面的歌曲。当然,也有和我一样的伪歌迷,一个劲的叫何勇张楚的名字。看来大多数人还是冲着魔岩来的。

魔岩几乎成了自己的血液,姑娘漂亮几个前奏音符一响,共鸣就来了,后半场注定要站着挥舞摇摆嘶吼了。每一首歌曲我都用最大的声音跟着喊,释放自己。妻在边上或许看到了一个和平时太不一样的我了吧,肥仔在没有发脾气的时候也能喊这么大声啊?

张楚还是那么瘦,说要做一些纯粹的音乐。冷暖自知,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姐姐,都唱了。那个写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的Blogger不知道在不在现场呢?

散场了,散去的还有十几年前几个高中生的青春。快些回家,喝点胖大海,润润自己嘶哑了的嗓子。明天,还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等着我们。

PS. 贴一个视频,是何勇的姑娘漂亮现场版。每当看到电影大话西游,我都想用姑娘漂亮来配乐该有多好。

周末(Week26?2008)

这个周末从礼拜五开始。

往年有单身晚会性质的Summer Party今年来了一次阳光普照,全体员工都去参加,又有自助餐又有舞蹈比赛的。我们组代表整个部门去表演,是一个篮球主题的集体舞,有点像那种体育健美操。江妹有很多同学的专业就是健美操,身材高矮胖瘦不等,为的是组成宝塔时能充当墩儿或尖儿等不同材料。小组里面十几个八零后同学利用午休、下午下班后的时间历时两个星期排练,从一开始的群魔乱舞到最后表演时候毙了全场,经历的艰辛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他们在台上表演,我在台下兴奋的看,那充满激情的动作确实感染人。舞美也很好,只是烟火起来的时候正是Peony从其他同学搭起的拱门里款款走来的时候,烟雾缭绕的有点看不清楚,遗憾啦,遗憾啦。

周末,文学泰斗韩寒被南桥无情的攻击了,说韩寒算个屁。我希望有关同志认清事实,自觉自愿的把文章的题目改成韩寒算个屁吧。

对教育的叛逆我估计人人都有的吧。我清楚的记得,我小时候挨打最厉害的一次是在小学,不知道老师出于什么目的搞了一次“民意调查”。其中有一道题目是“遇见你喜欢的老师你怎么样,遇见你不喜欢的老师呢?”对于后面一道题,我回答了“老师滚蛋”。后来被家长,我不记得是爸还是妈,一顿好打。就是从那次,我才知道古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如今孩子对教育的叛逆,应该比我们那个时候更甚。其实社会不用着急,到头来,他们终将成为我们,发自本能的会为他们下一代的叛逆而担忧的。所以我说,韩寒要是十年之后还是这付衰样子,那这孩子没用了。那个新疆人闹得牛不牛,凶不凶,到头来还得在台湾当专栏作家,维持自己的生计。哥们儿,你也悠着点儿。

【帮忙】寻人贴

这里。楼主是我的朋友,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帮她,只能说有时候她太没有防范意识了。

父亲节

知道这个节有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在这天和爸爸说上什么,今年也不例外。有什么都放在心里吧,希望将来我能领受这节日的时候也默默的吧。

收到稻草心从加拿大寄来的礼物,是她自己的手工哦。万分的感谢啊,从这个礼物我们看到了女博士的另外一面。另外,那封信居然是打印的,冷冰冰啊冷冰冰。

不知道奥运来的时候blog还能不能存活,得提早备份了。

最近思想多,行动少。

温暖的帐篷BT造

来源在这里,bcbfans.china(at)gmail.com捐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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